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惊恐:“如果钱光涵真的大病不起,钱归廷怎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苏州?殿下,原来.....原来钱家真的叛了。”想到什么,向陈曦问道:“卫泰然呢?他有没有回来?”
陈曦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潘维行瞳孔收缩,忽然间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一巴掌狠狠抽下去,颤声道:“殿下,老臣.....老臣有罪,老臣有罪,在苏州三年,竟然没有看出钱家竟然存有谋反之心,求公主赐死。”
麝月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屋内一时间死一般寂静。
在场的人都知道,如果钱家谋反,而公主落在钱家手中,那将是不堪设想的局面。
“陈少监,你保护公主出城。”好一阵子,秦逍打破了屋里的沉寂。
陈曦看向秦逍,又看向麝月,秦逍神情肃然,道:“钱家和苏州营同时反叛,他们接下来随时都会有更大的行动,所以公主一刻也不能留在城中。在这屋子里的,都是大唐的忠臣,所以当务之急,我们需要同心协力,保护公主顺利出城。”看着陈曦道:“少监大人,公主能否全身而退,就要靠你了。”
陈曦肃然道:“护卫公主,是奴才的分内职责,就算是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