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跟人也学了点浅薄的医术,若是你愿意,可否让我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麝月犹豫了一下,终是点点头。
公主金枝玉叶,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当然不可能让一个男人看到她的赤足。
她小心翼翼地脱下了布鞋,袜子还没脱下,秦逍就已经变色。
只见到灰色的布袜此刻竟然沾有血迹。
公主慢慢将布袜往下拉,成熟魅力的脸上更是显出痛苦不堪之色,只拉到一半,便再也拉不下去,眼泪直流:“疼.....好疼.....!”
秦逍犹豫一下,终是道:“失礼了。”伸手握住了公主柔美纤细的脚踝,入手却是光滑细腻,紧致非常,另一只手捏着布袜,轻声道:“忍一下。”很缓慢又很小心地将布袜褪了下来,麝月闭着眼睛,银牙紧要,竭力忍耐。
公主的玉足秀气非常,微弯似弓,小巧娇嫩,但此刻这只玉足却满是血迹,秦逍小心翼翼抬起,看了看脚底板,触目惊心,只见到脚底板却已经是伤痕累累。
他立时就明白过来。
这位公主殿下跟着自己走了整整两天,而且沿途经过的都是崎岖道路,自己曾经吃过苦,这样的旅途对自己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身子娇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