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加入镇武司,林霄其实也没有那么心甘情愿,但也没有办法,谁叫当时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扯镇武司的虎皮当大旗呢,要不然这会,估计完蛋了,不,有可能没事,毕竟斧哥当时就躲在一边,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也罢了,事已至此,自己现在就是镇武司的一员了,一入镇武深似海,从此帮主是路人啊。
必须加入镇武司,没问题,难道还不允许我消极怠工么。
想是这么想,但等伤势痊愈后,林霄还是会往镇武司一行,干一行未必真的爱一行,但至少要符合规矩,否则,拿着薪酬却不出工出力,这种事情林霄做不来,但如果不要那每个月百两银子的话,林霄又会觉得心痛。
凌晨,林霄就在屋内练习大江东流式,而后方才到院中修炼剑术,失去星流剑,林霄还有白鸟剑以及击毙温良和温景煦后所得到的两口精炼级剑器,品相也是不差,只比白鸟剑星流剑逊色些许,也是挺好用的。
为何不在庭院内修炼大江东流式呢?
林霄其实是怕斧哥笑话,毕竟大江东流式的姿势有点怪,又修炼不出什么门道来,但更深层次的却还是有一个顾虑,如果大江东流式为真,那么这种主动淬炼剑道真意
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