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学了可以在朋友亲人面前装叉。
老者细细打量了林霄几眼便收回目光，很普通，完全看不出什么。
“外面雨大，无处可去，冒昧打扰了。”林霄目光缓缓扫过，继而笑着作揖。
“没事，出门在外，总会遇到这个那个，何况这破庙也不是我们的。”壮汉哈哈笑道，那对青年男女似乎有些不爽，但也没有说什么，山间破庙么，不属于任何人，真要说的话就是属于王朝的。
“多谢。”林霄笑着回应道，走到一边开始烤火，幸好包袱是防水的，要不然里面的东西可都要湿掉了。
放好包袱，林霄目光看向倒地的一座残破神像，估计是被人劈了当做木柴烧，残破不堪，再来几次，可能会被烧完的样子。
拜神是一种习俗，但这世间真的有神吗？
想必是没有的，要不然家家户户年年拜神求平安求钱财求前途，怎么都没有听说有什么回应。
忽然，林霄又想到了在坤宁郡遇到的白衣魅影。
“既然鬼魅都存在，神该不会也存在吧？”林霄思维散发开去，旋即又推翻这个念头：“鬼魅的生成，景明大人已经说过了，至于神，总不能也是人造的吧。”
林霄不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