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一道微微颤抖的微弱柔音,更是悠悠传响道:“叶晨,这样,够了吗?”
此言一出,顿听得叶晨有些心痒起来,不知为何,眼前露出玉背的少女,言语之间似乎夹杂着丝丝笨拙的挑逗。
声音细细绵绵之下,又是那般柔柔弱弱。
够了吗?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想看,你还真能全脱了不成?
看着那有些发颤的花白玉背,叶晨顿时撇了眼一旁的律笺文,此间,对方的表情已经有些失控,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后,她便欲探出手抓起欢都落兰滑落香肩玉白的衣裳,重新替其穿好。
只是她的手才刚伸出去一小会儿,还未抓到衣裳,欢都落兰的又一句大胆之言和动作,瞬间就让律笺文僵在了原地不知所以。
只见没有得到叶晨回应的欢都落兰,口吐惊言道:“不够吗?那我把这个也脱掉吧。”
其言一出,便见那系在皓白玉镜之上的细小红线,刹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旋即一道微末的淡淡压痕,更是疯狂挑动着某人的神经系统。
“桥的吗得,如此就够了,别再脱了。”
抱着玩闹一下心态的叶晨,当即就想制止欢都落兰接下来可能还会有的惊人举动,随即抬手而起间,就朝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