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再也没对父亲笑过。
之前奈德嘲讽尤尔根家教低劣,自然是有着理由和根本的。
小儿子艾德文似乎有些拘束,站在门旁低着头,一言不发,似乎在数地面上有几粒灰尘。
这般态度,更让尤尔根内心叹息不止。
玛丽安浅浅皱眉,怎么突然间发觉,父亲好像比一周前,又苍老了几分,发丝间的花白数量明显增多。
三人在屋子里全都沉默,气氛犹如深秋之霜,冷寒疏离,互相之间明明是血缘至亲,此刻却宛若血海仇人。
尤尔根脑海中已过千万般思绪,他终于还是缓慢拉开书桌的抽屉,取出两份密封的文件搁在桌面,叹道:
“这里,是你们母亲的遗书,她清醒时写的,我知道你们怀疑,你们母亲的死和我有关,坊间也有传言是我毒杀了她。”
闻言瞬间,玛丽安拳头攥紧,满目难以置信。
母亲,居然留有遗嘱?!
“我凭什么相信,它不是伪造的?”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隐隐压抑着一股强烈怒火。
不论里面内容真相如何,母亲逝去已经十几年了,尤尔根凭什么不让自己得知遗嘱!
质问归质问,她还是迫不及待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