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女帝,他也从来没有耐着性子去了解女帝。
在他心底,女帝于他来说,就是仇人。
他的手指,紧紧地捏了住。
女帝,女帝,阿芜……
他思了一夜,想了一夜。
从最开始的难以接受,到后来,就开始梳理这一切。
他不明白,他一点都想不明白。
如果女帝是阿芜,如果阿芜是女帝,为什么女帝从未表露!
为什么……
也因此,他突然间就又想,是不是,是不是他的阿芜被女帝发现了,是不是他的阿芜被女帝囚禁了,是不是……
是不是他的阿芜,是女帝指使专门来盯着他的!
他有满腹疑问。
但,也有了希冀。
阿芜,绝对不可能是女帝。
一定是女帝将阿芜囚在了什么地方。
他盯着地上跪着的喜公公,声音平平问:“那些面具,是怎么回事?阿芜在哪里?”
喜公公闻言,缓缓地抬头,望着江行之。
哪怕如今江行之身上威严与日俱增,已经是不怒自威,令人不敢直视的存在,可喜公公,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