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这么多,也不是他修复父女关系的时候,等他把这些人送走,女儿也消气了,到时候再好好说叨说叨。
众人来的时候喜气洋洋的,走的时候一个个都是耷拉着脑袋灰头土脸。
一进电梯里,王召弟就伸手捂着自己胸口:“我胸口疼,哎哟疼死我了,我就说你早点离早点离,你看看方桂兰这个女人,把咱家祸害成什么了啊,给你生不出儿子还教唆的女儿把你当个仇人,死丫头怎么就听方桂兰这蠢女人的,头发长见识短,以后有什么出息啊,你当爹的也不好好教育教育。”
王召弟越说越气,抬手就掐了把言守德的胳膊:“你要早点离了哪里还有这么多事,气死了我了哎哟。”
平日里王召弟只要稍稍哪里不舒服,一大家子人都会对她嘘寒问暖关切的不行,但今天这电梯里满满当当都是自家人,却没半个人出口慰问慰问她,就连她两个儿子也当没听见她这话一般。
王召弟这胸口这次是真疼了。
众人一走,方桂兰立刻将门关了上。
她扭头望着自家女儿,目光实在复杂,好几次想张口说话,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言芜先打电话给了当初买沙发的家具店,她不要这套家具了,让家具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