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都没做。”
可她最痛恨的也是自己的什么都没做。
她想做很多,可每每事到临头都会被软弱害怕笼罩,不敢去改变,不敢去反抗,只能怨天尤人什么都不做。
“阿芜,阿芜,你以后别这样,别这样。”方桂兰拉着阿芜的胳膊,心疼地说:“他们是你亲戚,你,你这样传出去名声会不好听的,你……”
言芜打断她:“我不会为了虚无的名声,对明明不喜欢的人笑脸相迎。”
她又说:“妈,人活着不可能两全其美,你想自己过的好,还是想别人过的好,两个里面只能选一个。”
言芜觉得,这些道理,现在的方桂兰还是会听不进去的,人的观念与性子根深蒂固很难在一朝一夕改变,所以她也不多说。
她拍拍方桂兰的肩膀:“妈,你下午还有课呢吧,咱们先弄点吃的,快到你上课时间了。”
方桂兰听不清去没关系,懦弱也没关系,因为她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把这样的方桂兰放在羽翼之下。
方桂兰点头。
下厨房这种事情,方桂兰坚决不让言芜动手。
言芜也就不坚持,打了电话让保洁上门,将家里收拾了一遍后,方桂兰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