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每一日,都毫无意义。
他一直在等这一天。
一等,就是百年。
他的腹鸣声,大约是百年不曾再发出的缘故,声音发出来的时候,嘎嘎嘎僵硬生涩的,特别难听,特别的刺耳。
他问江行之:“你开心吗?”
开心吗?
江行之当然是开心的。
他强大一步,离找到师父,就更近一步。
江行之点头。
故人已见,已是锦上添花再无憾事。
他以为小喜没话了,所以转身要走。
小喜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你师父,你捅她第一剑的时候,将她的心一剑刺穿,后来,她心口的位置,就一直是个窟窿。我问她,为什么不告诉你她的身份,她说,她怕你有心魔,她怕你坠魔,她说你是她千万年唯一的徒弟,她不想你像她一样变成一个不能飞升成仙的魔。”
江行之即将消失的身形,蓦地,顿住。
小喜的声音,就像是失修多年的傀儡人发出的般,没有情绪,没有起伏,更没喜怒哀乐。
声音平平板板又难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