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否认的话。
他最怕的是言芜会高喊着让他负责。
但令他意外地是,言芜也没喊他负责。
她说完这些话后,就没再搭理他,而是裹着被子窝在床上坐着。
这反而令江行之更加无所适从。
言芜要是跳起来打他骂他,或是喊他负责,他肯定会觉着这是言芜设下的套。
可言芜缩成一团团,可怜巴巴的窝在床上,他越看就越是心虚,越看就越是难受。
“对,对不起!”本来还想据理力争的江行之,穿好了衣服的他,垂着头像个犯错的学生站在床边,语气虽然艰难,但还是坚定地说:“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用负责,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负责。”刚刚说的话好似用了她所有力气,她现在说话很是虚弱无力:“是我自己也有问题,我不该喝酒喝的断片。”
她不等江行之回话,垂眼,声音小小地又说:“我有点难受,你能不能出去给我买药。”
“好,好,我去买药。”江行之忙忙转身就走。
但走了两步犹豫着回头又望言芜:“我,我该买什么药?”
言芜有些茫然的抬头望他:“你,你昨晚有没有戴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