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如果弄的不好,女生的体验感就会特别差也会特别的疼。
他看到上面还有人说这种疼就像是用刀子把身体一劈两半般。
此刻瞧到言芜眉头紧蹙着脸色更是苍白虚弱,完全没有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气势,他就觉着言芜这疼痛或许也和刀子一劈两半差不多了。
“不是止疼药。”江行之无知无觉变得温和又有耐心:“药店的阿姨说这种要在里面抹药膏,一天抹三次,抹个三天左右。”
言芜闻言,愣愣瞪大了眼,一脸茫然:“什么?什么里面?不是吃进嘴里的药?”
江行之看她这样子,本来还很无措的他,大约是因为要当一个先知者,所以虽然心头又慌又羞,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对言芜说:“不是,吃的不管用,是在里面抹的药膏。”
“不行。”言芜一脸惊吓的拒绝:“碰一下我就疼死,还往里面抹,那不要我的命吗,我不抹了。”
她这话像是小孩子般耍无赖的语气,又见她脸色苍白苍白的,水汪汪的眼底怯怯的,犹如只受惊了的小兔子颤巍巍地又惊又怕。
江行之的语气,不知不觉就放柔。
“疼才要抹药,抹完就会不疼了。”他坐在床边,去拉言芜的被子,温声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