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床单带走,要赔多少钱?”
这个房间昨晚开房的时候有压押金,赔床单的钱就直接在押金里扣了。
江行之知道这是言芜的钱,他看了看自己卡里的余额,这个月的饭钱还有点结余,赔了这条床单的钱,他还稍稍能有点余额。
所以他找出言芜的微信,将退回来的押金给言芜转发了过去。
他其实还想把昨晚的房费一并发过去,可惜囊中羞涩没钱。
只能先这样了。
床单是白色的,他手上也没个包之类,服务员挺贴心,给他找了一个黑色的没使用过的垃圾袋,他把床单装在里面,倒是看不出来。
言芜没收钱,也没回复江行之。
她回到言家,又重新冲了个澡,这才躺上了自己的床。
昨晚上是她设计的,这梦境世界全靠江行之那玩意得以持续下去。
她不得不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唉。
说起来,她觉得每次梦境中江行之最开始都是个没有任何技术性的小白简直就像是对她这种无底线行为的一个惩罚。
因为每次最初的最初,都特么的太疼了。
也因为这疼痛,她心头那点小内疚也瞬间被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