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江行之抓着门杆朝张妈叫:“张妈,那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言芜她现在身体怎么样?我可以不见她,我可以不见她,你告诉她现在怎么样?求求你了张妈。”
他像个急迫的孩子,抓着门杆,手更是朝门杆里伸着,不顾形象的又叫又跳。
张妈的脚步,停顿,她扭头,望着江行之。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江行之的那双眼睛。
那神情中,有心疼,有怜惜,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说:“我们家小姐,八个月前就已经过世了,她心地那么好,在天堂里定然也过的很好。”
我们家的小姐八个月前就已经过世。
过世?
过世?
犹如五雷轰顶。
江行之的耳边“嗡嗡嗡”的,瞬间震的他脑海里一片空白。
过世?
这两个字,很简单,他认识这两个字,可是组在一起的意思,却令他有些反应过不来。
过世……
后知后觉地,空白的大脑又开始缓缓地运转。
但一切都好似成了黑白色。
他想起来,言西找他就是在八个月前。
言西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