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才发觉她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大约是许久不吃不喝的缘故。
她说的国语，以为这两个小天使听不懂呢。
没想到其中一个微笑着对她说：“马上就会端上来。”
这笑容，眼睛弯的恰到好处，就连嘴角的笑意也是恰到好处的，不是那么热情但也不是那么冷漠。
礼貌的恰到好处。
而且普通话非常标准。
言芜：“哦。”
她又问这个回答她话的小天使：“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浑身不能动？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
“很快就会好的。”小天使依旧微笑的回答她：“别担心，过一会就会好起来。”
轻言细语的安抚，非常有感染力。
言芜歪头夸她：“你笑起来真好看。”
小天使的微笑依旧像是格式化地般，没有任何变化，“谢谢夸奖。”
言芜：……半分成就感都没有。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