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但凡有点自尊,也不该再来打电话找我或是找秦管家……”
“他们家那么有钱,给五百万怎么了?那就是彩礼而已,五百万就想了断我和女儿的关系,怎么可能!”
言芜:“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嘴脸,不要脸就把脸皮剥了,没必要挂脸上。”
言守德觉着上次女儿还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
女儿这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方桂兰那女人又在女儿面前说他的坏话。
那女人,平日里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没想到嘴脸如此恶心。
“你不要总听你妈乱说。”言守德对言芜道:“你妈这个人,一直都糊涂拎不清,什么事都怨别人,从来没想过她自己也有问题,她就是个怨气篓子,你别和她学。”
他突然想起来,又说:“对了,你妈最近总不开门,打她电话也不接,她这是怎么回事?当初她说小梅生的时候她侍候小梅,这眼看着小梅都快生了,她竟然玩起了失踪……”
言芜忍无可忍,打断他的话:“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见你。”
言守德就等着见见言芜,哭诉哭诉自己最近的穷困落魄,好在女儿这里再要些钱给儿子攒着。
闻言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