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的眉眼,望着江行之欲言又止。
江行之没注意她反应,签了字,将文件递了过去。
中年女性接过文件,低头检查江行之是否填对的时候,轻声对江行之说:“你妈妈和我关系很好。”
江行之的身体微微一僵。
妈妈……
这个词,在他的脑海里,就是血。
满眼血色。
他从那个昏黑的杂物间里走出去的时候。
客厅里的血流淌的到处都是,地上墙上,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的妈妈。
他的,他的姥姥姥爷。
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扑过去喊妈妈。
但没有人再会微笑温柔的回应他。
那一天,他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失去了一切。
“你们老师说你成绩很好,你妈妈她如果知道,一定会很开心。”中年女性继续说:“她会特别特别的开心,会以你为荣。”
江行之没点头,也没摇头,他呆滞地望着院子里的杂草。
这些草在夏天疯长,长得几乎与他差不多高了。
从前,院子不是这样。
姥姥姥爷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