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只背了一个陈旧的包。
包里有有他经常给阿芜撑的一把黑伞,有阿芜最爱看的迷你漫画小人书。
还有,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有妈妈,有姥爷,有姥姥。
那张照片,缺了四分之一。
是他把那个男人撕掉了。
阿芜第一次离家,她对周围一切陌生的事物都很害怕。
一直都蔫蔫地靠着他,紧紧拉着他的手。
江行之,也是十年间第一次离家,还是走这么远。
他,他也害怕。
害怕攒动的人群,害怕喧哗的声音,更害怕那些大声的说话声。
但,但是他不能怕,他是阿芜的天,是阿芜的一切,他要是怕了,阿芜会更害怕的。
所以这一路,江行之都很镇定地带着阿芜坐公交,坐火车。
阿芜没有身份证,不能买票,他本来是想着上车补票,好在也没有人说阿芜,这令江行之松了口气。
江行之在学校附近的小区租了个房子。
他现在不用担心钱的事情,所以租了一个好点的房子。
阿芜的身体不好,比他的还要差。
这几日的折腾,阿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