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扶着我。”
言芜:“真的?”
她怎么觉得江行之这话如此不可信。
江行之:“嗯。”
言芜瞟了眼他那破了个洞的脑壳子。
她当时只是草草的包扎了一下,现在那块止血布和固定止血布的纱布都已经被血浸染。
这家伙头晕,或许也和失血过多有关系?
两人走到了河水旁。
江行之终于松开了言芜的手。
言芜把自己身上都洗了一遍,夜行衣干干净净的没了任何味道,她这才舒了口气,扭头去瞧江行之。
江行之身上比言芜更脏。
他也是和言芜一样,将脖子以下都用河水冲了冲。
他们在地底深处折腾了这么久。
如今天都已经快亮了。
言芜问江行之:“你不给你的同伴们打个电话报平安吗?”
江行之:“我开了信号源,他们一会就会找过来。”
他指着自己身边的一块大石头,对言芜说:“坐下来休息一会。”
言芜也不矫情,坐了过去。
江行之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生活?”
大概是黎明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