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个印记颜色越来越深了,就像是一块鲜红的血。”宋浪担忧地说:“江老,这是即将要应咒了吗?”
书桌下,江老爷子的手紧紧地捏在了一起,盯着宋浪的神情更是肃冷。
他那被风霜岁月摧残过的眼角皱纹遍布,此刻,他有些浑浊的目光里却透着一股子冰冷的凉意。
那冰冷,就如刀剑。
让人见之惊悚。
只觉得下一刻要人头不保。
他盯着宋浪,就好似,是在盯着宋浪的这颗头,掂量着要不要把这颗头削了。
宋浪刀枪雨林里怕滚了那么久,他哪里能察觉不到,江老爷子对他动了杀意。
竟然对他动了杀意,可见他这半蒙半猜的话,应该是撞到了真相。
这样的对峙没多久,宋浪先笑了起来。
“江老,江老板让我问您,他那位夫人,是解咒的关键吗?”
江老爷子的那抹杀气瞬间无形。
他反问:“你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都告诉行之了?”
宋浪有些讪讪地点头:“我就是随便也猜随便一说,我对这种也不是那么很信,但是我随口一说,江老板就指名要我来请教您。”
江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