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咄咄逼人。
一点都不似上次与荒对话时的谈笑风生和煦无害。
荒动了动唇，喃喃：“如果这真是梦境，如果真是梦境，是别人塑造出来的世界，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当然有意思，如果这是梦境，你可以努力提升自己，找出梦境出口，或是提升自己的能力，让自己也有能够塑造出这种梦境的能力？梦境之外的事情，你不好奇？你不想冲出梦境看看真实世界？”
言芜大笑了起来，笑了几声后，神情讥讽地盯着荒：“你说自己在催眠术领域登峰造极，所以有了造梦者，既如此天赋与能力，为什么还会怯弱的想龟缩起来，你对自己，何其不自信。”
荒如醍醐灌顶，目光瞬间注入了光彩，盯着言芜，大约是期待言芜继续多说几句。
言芜却转身对身边的小跟班说：“他那东西太小，给他点东西遮起来，免得他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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