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只是天性,并非是真正的残暴,人类用了几万年从饮毛茹血才到了如今的文明时代,而虫族,不过是短短几百年,虫族的天性与人类曾经的饮毛茹血一样,需要时间去进化。”
她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旁观者的陈述。
像是一个学者对历史研究后得出的结论。
可她,不是旁观者,也不是什么研究历史的学者。
她越是这般平淡而又自信的微笑,江行之就越是瞧的心惊。
他忍不住地,问:“你呢?”
言芜微微歪头,望着她。
她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火红泛金的翅膀缓缓扑扇着,姿态娴雅。
她的眼睛里,明净而又清澈,望着他的时候,眼底充满了看透了他般的包容与柔和。
她那抹笑意,太过温软,也太过刺眼。
她在他就要忍不住避开她目光的时候,答:“我不一样。”
大概是心口那伤的缘故。
江行之的心,“怦怦怦”地跳动了起来,跳动的非常快,他的耳朵里充斥的全是自己那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和她说话。
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再和这只虫族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