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委屈。”言芜软软依偎在他怀里,端的小鸟依人:“能与相公结缘,我一点都不委屈。”
言芜怕不成事,江行之的酒水里还放了点料。
她这么依偎在江行之的怀里,江行之虽然极力地想要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可他的直角没有回避的意思。
大咧咧地怒怼言芜。
言芜惊讶地“咦”了声。
泪眼汪汪的她抬头,好奇地望着江行之,一边还用手去抓。
“相公,你,你口袋里装了剑吗?戳到我了!”
江行之:……
他的脸比他身上这件红色的新郎服还要红了。
尤其是言芜问出这话的时候,手已经一把就抓了个结实。
江行之长处被抓,顿时一个激灵。
……
这个梦境里的江行之虽然是个柔柔弱弱的书生的,可他精力倒是非常的不错。
当然,言芜觉着,也可能是喂他的那一碗酒水起了效果。
两个人一夜交流,第二天醒来已经天亮。
这山寨子里的床实在是不咋结实。
床架子搭的太随意了。
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