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有槐花,我用槐花煮的粥。”
言芜就尝了一口粥:“唔,好香好香,好好吃啊。”
她一小口一小口,吃的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感叹:“相公,好好吃,好好吃,唔,太好吃了。”
江行之被她这么软软糯糯地夸赞着,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阿芜喜欢就好,只要阿芜喜欢,以后给阿芜做一辈子。”
大树后面,突然有什么声音。
言芜和江行之扭头瞧去。
一众土匪小弟们,眼巴巴地从大树后面探出个头。
土匪们先是怯怯瞧了眼自家的老大。
这才又眼巴巴地瞧着桌子上的茧蛹。
这味道香喷喷的,令他们实在忍不了。
江行之一看到这些土匪们,脸就耷拉下来了。
他家的小媳妇早上就被这些家伙给吓得不轻,他还没算账,这些人就上门了。
他不满地瞟了眼,不着痕迹把自家小妻子挡在身后,问:“你们来做什么?”
二当家的哼哼冷笑:“来做什么?我们山匪,做的就是打家劫舍的事情,你说我们能做什么。”
他话落,感受到了一束令他心跳可以骤停的死亡凝视,吓得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