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面无表情地说:“大人光明磊落,想必也不会占了粮食独吞功劳,既然如此,不如就令在下保护那些粮食。”
县令气得怒瞪江行之,片刻冷笑几声:“黄毛小儿,不过是靠着脸皮得了匪贼青睐,就以为自己真有几斤几两,呵!”
不等江行之有所动作。
县令第二日就安排将那些山贼们游街示众。
言芜伤口在牢狱那污浊的环境中加速了溃烂。
她被人像是麻袋一样拖上囚车。
因为她是山匪头儿,有幸肚乘一辆囚车。
县令忌惮她的“力大如牛”。
将她的手脚都铐了起来。
她奄奄一息的站在囚车中。
被那些围观的群众们扔石头扔烂菜叶子。
那些石头砸在她的身上脸上,将她额头砸出了好几个破口。
她那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娇美。
被石头砸的青青肿肿满脸的血迹。
头顶还有许多的烂菜叶子。
狼狈不堪。
下一刻,言芜从人群中看到了江行之。
江行之低垂着头,一直在跟着她的囚车在往前走着。
他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