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芜语气淡淡:“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我给你做什么主。”
要是她能做主,她早把这家伙拉出去沉塘了。
“阿芜,阿芜。”言守德声音凄惨的不行,拉长了声调狼哭鬼嚎般:“我没有儿子啊,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除了你给我做主,还能有谁,阿芜,你快回来,你再不回来,爸这条命就没了。”
言芜:“那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就更不回去了,等你身体凉透了,我带着骨灰盒的回去,对了,爸你对骨灰盒有什么喜好吗?喜欢彩虹色吗?还是黄金色……”
电话那头的言守德嚎啕大哭了起来。
“阿芜,阿芜,我是你亲爸啊,我可是你的亲生爸爸啊,你不来,我就真的要死了……”
“亲不亲谁知道呢。”言芜声音凉凉:“我妈能肯定我是她亲生的,但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你能肯定?”
这话放在现在这个时刻说,简直就像是在戳言守德的心肝肺。
言守德哭的更大声了,坚定无比道:“不可能的,你妈一直都只有我一个男人,你妈她是个专一的好女人,她只有我一个男人。”
言芜语气淡淡:“哦,你这么觉得,那就这样好了。”
她这话比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