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搬回了官邸。
江行之,已经很久都没有再见到她。
他被勒令不得离开凤栖寺,但还是有人时不时地站在凤栖寺外哭嚎大骂。
有在暴风雨中失去家园的人,有在洪水中妻离子散的人,还有在瘟疫中没了亲人的人。
这些人哭声凄惨,蓬头污面衣着褴褛,目光更是凶恶,看到江行之,恨不得扑上去将他生吞活剥。
江行之连院门都不能出了,只能每日里在山外那些人的谩骂声中诵经打坐。
她,一直在官邸,已经二十天没有上山。
她,很忙吗?
江行之白日里刚生了这样的念头,傍晚的时候,言芜上山。
二十多天,她晒黑了,且似乎,不如从前明媚,就连他经常见到的笑容,也从她脸上消失。
她盯着他,眉眼忧愁而又沉沉。
他望着她紧锁的眉头,手指动了动,竟有了想去帮她抚平眉头的荒唐念头。
“驸马。”她说:“他们跪求本宫将你绑了烧掉,好平息上天的怒意。”
江行之顿时了然,他轻声念了一声佛号。
言芜问他:“驸马,你怎么想?你可愿与他们辩驳?可愿与他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