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反抗之力。
被砸了几下后,已经满头满脸都是血。
言芜随手砸了桌子上的一个高脚酒杯扎进许宏的手背中。
在许宏的惨叫声中。
她缓缓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问:“人在哪里?”
许宏疼的脸色发白,浑身都是冷汗。
他倒是比自家弟弟硬气一点,惨叫一声后就住了口。
他的手被高脚玻璃杯的锥子杯刺穿钉在了桌子上,导致这疼痛一直持续着,而且还令他无法动弹。
他盯着言芜,眼睛血红:“你敢这样残害我们许家人,别说你弟弟,就是你自己,也休想安然无恙地走出这个地方。”
言芜:“你别担心我了,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现在,先死的是你们兄弟两个哦,许家这么多的子孙,死几个也不会放在心上。”
许宏的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捏了住。
他瞪着言芜,睚眦目裂般,眼眶通红:“我在许家的确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我不知道很正常,你为什么非要盯上我!”
言芜:“你眼瞎,撞上来了。”
她不耐烦地蹙眉:“说不说,不说我就只能重新找目标去了。”
许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