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脑，并不是连脑壳子一起换了，而是只换了脑子。
言芜：“蛊术更不入流，这样杂乱糅合在一起，不出问题才怪。”
她打量着轮椅上的人：“他现在是什么问题？”
胖子一听，忙说：“虽然手术很成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多神经都链接不起来，身体有时候会不受控制，而且这身体的代谢加快了。”
言芜：“代谢？哦，你说的是他周身那些活气散的更快了吧？”
言芜：“他魂不融体，体不容魂，活气四溢就像是个筛子，当然会死的快。”
胖子三人听到言芜这样的解释，眼睛都亮了起来。
高人就是高人，这说出来的话都不一般。
胖子立刻继续又说：“您觉得，怎么样才能成功？”
言芜：“不知道，你们这方式，我不懂，我不研究蛊术，移花接木倒是略懂一二。”
她说到这里，抬眼问：“你们是用的那一派的蛊术？”
胖子忙说：“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应是南疆蛊术，我们这里，也只有一个半吊子。”
言芜：“哦。”
没有意外或者惊喜，更没有想要继续打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