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样。”
他说到这里,睫毛微微颤了颤,怯怯地,小心翼翼地又问:“媳妇,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你不会死。”
“我死了你会哭吗?”
“你不会死。”
“我死了,你会不会痛不欲生的,想要和我一起死。”
“你不会死。”
“哦,我不会死啊。”
许凤的目光挪到言芜抓着方向盘的手背上。
“媳妇,手很疼吧。”
言芜:“没什么感觉,没你胸口的伤疼。”
许凤就说:“可我看着你的伤,觉得比我胸口的伤还要疼。”
言芜:……“抱歉,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扯进来。”
许凤:“媳妇,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他喃喃:“很喜欢。”
世界上有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吗?
还是男男!
言芜不相信什么日久生情,自然,更不会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
她觉得,许凤对她有这样的情感,或是是因为许凤思想和常人不一样的缘故。
毕竟这家伙是个神经病。
神经病的的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