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下巴掉下来。
男人啊,浪起来,还真他娘的没女人的事儿。
“你随便。”言芜一言难尽,扭过头,又开始抽烟。
烟雾燎烧,如梦如幻。
江行之问她:“怎么不睡觉?”
言芜:“没听过吗,事后一支烟!”
江行之瞟了眼她满是烟蒂的烟灰缸:“你这不止一支烟。”
言芜:“我们也不止一次。”
这对江行之来说,应也算是夸奖。
他得意地笑了一声,转头去了浴室冲澡。
等他再出来时候,言芜已经躺床上,也睡了。
这女人,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就是个鬼见愁,可是在床上,却软的像水。
他躺在她枕边,侧身打量着她的眉眼。
正要也再睡个回笼觉。
没想到看似睡熟了的女人,突然出声,问他:“还能行吗?”
江行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言芜却以为他的沉默就是不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行那就算了,睡觉!”
江行之:???
就算不行也得行!
后半夜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