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上也没有一点的疼感了。”
江行之欲言又止。
他当然不是说的她的这些伤。
他问的是她的痔疮。
但这个问题,他不好问,她肯定也不愿意答。
睫毛微微颤了颤的他垂眼:“那就好。”
昨晚上从梦境醒来后,梦里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楚。
他记得,她在床上是怎么样***
她刚刚看到他的时候,脸上没有半点本梦境影响后的窘迫。
她,她似乎一点都没有被梦境影响。
他曾经还猜测她或许不记得梦境里的事情。
可之前梦境里他是佛子,在西夏的时候她不仅自称佛子,还诵他砸梦境里经常诵的经文。
她把他在梦境里做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
她肯定也记得梦境里的一切。
她,她记得他和她在梦境里那一次次的缠绵。
这念头一出,江行之顿时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好似都朝一处涌着。
忙忙收回目光,他克制住自己不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