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身体挺好的。”
江老爷子又陷入了沉默,他沉默地望着江行之。
江行之垂了垂眼,说:“爷爷,你这个年龄,别操心太多。”
江老爷子:“你把我的那点权利一点点的架空,是担心我操心太多伤身体,还是觉得我碍着你的事情了,想把我这个老头子踢开。”
江行之闻言,身体微微一僵。
他的手搭在江老爷子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爷爷,你想多了,你这个年龄就该含饴弄孙,以前是我无能才让你操心那么多,以后不会了。”
江老爷子低低笑了起来:“你这孩子,不愧是我孙儿啊,我看到你这样,很欣慰。”
江行之低垂着头,他的眼皮垂落,长长的睫毛把眼底的一切情绪全都遮挡。
江老爷子见他脸上没有半分松动或是内疚。
笑着笑着,也没了笑意。
他问:“行之,你还在因为阿芜的死怪我?”
江行之:“没有,我不怪你。”
他不怪任何人,她的“死”,自始至终,都是他造成的。
江老爷子却不觉得这是江行之的真心话。
从言芜死后,他手中那一点的权利,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