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不似平日里的滚烫灼热。
他想,她这指尖的温度,简直和她的心一样。
热的时候,令他一度以为那是他一生可以栖息的温柔乡。
而冷的时候,就像是冰刀子般,把他的心切割成一片一片。
江行之接过喜糖。
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他甚至没有祝福她结婚快乐,也没有祝福她婚后幸福。
他才不会祝福她。
他这辈子都不会祝福她。
江行之就像是得了自闭症,他回到自己的公寓里,整整在房间里窝了一周的时间。
这几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剧组,只要离开剧组,就会去找言芜。
他自己的公寓里虽然有人打扫,但一点人气都没有,冷冷清清。
他窝在房子里,就像是个幽魂。
不许助理上门,也没有定外卖。
饿了就喝点牛奶吃点牛肉干。
不洗脸不刷牙,蓬头污面的,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抱着枕头发呆。
助理大约是怕他想不开自杀,天天守在他屋子外面给他发信息,只要他不回应,就立马开始敲门要冲进来。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