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外面打工,我一直到了初中毕业才见到他们,他们身边带着一个男孩子,我弟,他们接我过去,不是要我好好念书,而是觉得我的年纪可以打工了。”
言芜觉得这女人现在只想找个树洞倾诉,她虽然搞不懂自己的树洞体质,但是并没有扭头离开,沉默倾听着。
“我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因为这两样,慢慢从在小饭店里的厨房洗盘子到夜店里卖酒跳舞,后来,就到了台里,当伴舞,也算是有了固定工作。”
“我这也算是丑小鸭变身小天鹅,但是,你知道我一路走来陪过多少男人吗?从夜店卖酒到现在,从来就没有间断的时候。”
言芜:……
女人也不给言芜发表意见的机会,继续说:“我就像是泥潭里的一朵花,外人看着光鲜美好,其实底下一滩烂。”
言芜:“不喜欢这种生活,可以改变。”
女人轻笑了一声。
她又点了根烟,一边探头看着窗户外的夜景,一边对言芜说:“局外人都会这样说,不过大部分男人听我这样诉苦会抱住我安慰我。”
对了,她扭头,望着言芜:“我叫薇薇。”
言芜:“心情好点了?”
女人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