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科，只能小声地说：“挺好看的。”
末了，又补充：“我那个，代言费是多少？”
钱要是太少了她就不干。
她实在怕自己到时候被这彩虹色闪瞎眼，最怕的是闪瞎眼了还没钱看病。
曾嘉玉闻言拍拍她肩膀：“咱们之间还要什么代言费啊，公司自己的品牌，你这是友情代言，无偿的。”
言芜：……她觉得自己变成女人后，曾嘉玉好像就舍不得在她身上砸钱了。
一定是她的错觉吧？
是错觉吧？
曾嘉玉继续说：“走，咱们出去溜溜。”
言芜：……
她觉得自己和曾嘉玉站在一起出门，就像是曾嘉玉牵了一只彩虹色的斑马。
嘤嘤嘤嘤她抗议行不行？
邓艺舒在这时候走过来，惊讶地对言芜说：“哇宝姐，你穿的这件风衣好漂亮啊，哪里买的？还有这双靴子，真的是太漂亮了嘤……”
言芜：……我的老板和我的经纪人都该看眼科了。
言芜离开公司的时候没走专用通道。
她刚和邓艺舒下楼，就被好些记者们围了住。
言芜：“保持距离保持距离，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