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四周的烛光摇曳。
西王的眼中被烛光的朦胧灯光映照着,不仅没有亮色,反而黯淡而又失神。
他对言芜说:“我皇兄过世了。”
言芜:????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西王,应该不是说的江行之过世吧?
西王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又说:“我皇兄过世了。”
言芜:“你皇兄有几个?”
应该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吧。
西王没有正面回应言芜,而是说:“那日他回宫后就生病一直卧床不起,他心心念念的就是先帝,这样去了,若能与先帝相见,对我皇兄来说,应也是一件好事吧?”
言芜:???
江行之那渣渣真死了?
不对,江行之要死了,宫中的丧钟怎么没响?
西王在这时候挪到榻沿,他弯腰去捡自己的靴子。
口中又说:“我皇兄去了,你开心吗?”
言芜:???
这西王喝了一碗馄饨,把脑袋给喝的瓦特了吗?
不等言芜的疑惑问出来,西王又说:“我知道你是先帝,也是我的姐姐。”
言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