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怎么爬殿下床上了?你虽然刚晋升为殿下的近卫,可这种监守自盗的事情……”
不对,这不是监守自盗!
但奉息一时间又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
干脆略过继续小声的又说:“言芜你不能这样子你知道不?殿下的床不是我们想上就能上的……”
他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
言芜打断他的话,问:“你怎么进来了?门外的守卫呢?怎么就放你进来?”
奉息:“我来和殿下说事。”
奉息之前被江行之派出去做任务,刚回来。
他说到这里,似乎这才反应过来,问言芜:“殿下怎么回事?怎么还没醒来?”
言芜背着奉息,一边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一边说:“殿下中毒,浑身冰凉,军医让我用身体温热他身体。”
奉息这才恍悟,他本来是面对着言芜在说话,可见言芜坐起身背对着他,露出一截雪白而又细嫩的香肩,且那肩头线条极为优美,是他从没见过的美好曲线。
他一愣,也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瞬间一片赤红,忙忙转过身背对着言芜。
“那你早说啊。”奉息有些尴尬,随即又说:“殿下身上的毒要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