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问话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杀伐之意。
似乎只要言芜回答不慎,他就把言芜就地砍头。
言芜吓呆了。
本来就脸色苍白的她,此刻愈加苍白的没有半分血色。
望着江行之的眼中更是怯弱又惊恐。
声音颤抖着,结结巴巴的说:“殿下,我,我真是替父从军,我,我从小就喜欢和男孩子打架,虽然我是女子,可是我有颗精忠报国的心,殿下你若是不信我,可,可让我死在战场上,我愿意奋勇杀敌马革裹尸证自己的清白。”
言芜说着说着,神情渐渐就倔强而又视死如归。
不过终究是怕的。
所以眼泪汪汪的,眼角都沁出了泪痕。
江行之:……
这细弱的眉眼五官娇柔而又细弱。
眼含泪水却又倔强无比的模样,颇有几分雪中寒梅的傲骨。
红梅虽傲,可在大雪的衬托下,不仅艳丽且还媚而妖。
明明知道她就是在胡说八道。
可偏偏江行之在对上她这番凄楚可怜的模样,一句斥责的话都说不出。
更别提拔刀相向。
言芜见江行之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