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在心上的,以后你有什么事告诉我,我一定帮你。”
晚上江行之回来的时候,奉息站在帐篷外,面无表情的看月亮看星星。
江行之对他说:“人怎么样?”
奉息:“应该还好。”
话多,啰嗦,无耻,不要脸。
以前言芜是男人的时候吧,奉息觉着言芜说话幽默有趣特别有一意思。
但现在言芜是女人。
说的话瞬间变味了。
一点都不再是那个幽默风趣有思想的言小哥了。
他已经对漂亮的女人们幻灭。
太可怕了,这就和一个漂亮小姑娘翘着二郎腿不停的抖腿不说,还一手抠鼻屎,一手扣脚指头缝,边扣边放在鼻子上闻。
奉息心目中那些美好的小姑娘、小可爱小美人们,全都幻灭了。
他还没经历女人,就已经对女人产生了恐惧感。
江行之:“有没有说什么?”
奉息摇头:“没有。”
废话一箩筐,正经话没一个字!
江行之拍了拍他肩膀,又吩咐了他几句,这才进了帐篷。
进帐篷的时候,江行之的身形微不可查的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