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你以身相许,现在你想怎么样我都可以。”
言芜没有挪开自己的手,而是将手朝上,翻身滚在江行之身上,顺势掐住了江行之的脖子:“你是谁?”
她确定以及肯定,江行之不会这样和她说话。
现实中的江行之完全不是个会说这种话的人。
被言芜掐住脖子的江行之眼眶一红,就有泪水在眼中滚动。
“阿芜,你别这样,小心伤到你手,你想让我死,我自己也可以掐自己,别伤了你的手。”
言芜的耐心已经耗到了极限,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是谁?”
江行之不答,他泪汪汪的瞅着言芜。
端的一副凄楚可怜的小白莲。
妈的这家伙不去演戏简直暴殄天物。
话说,江行之不会是被女人上身了吧?
言芜面无表情地望着这样的江行之。
然后一个激灵,神情越来越愤怒,简直要冒火一般。
她低吼:“把它弄软!”
妈的,以为她刚刚的威胁只是威胁吗?
她不吼还好,这一吼,江行之直接被吓得哽咽了一声。
像只小白兔般战战兢兢地瞅着言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