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芜让了路。
看着言芜的目光也很是古怪。
言芜:……江行之这是出了什么后遗症?
不管什么后遗症也和她没关系吧,这厮明明自己晕倒在地上的。
言芜刚走去,身后的门就关了上。
整个房间的灯光也在下一刻变的昏暗。
不仅窗帘被拉上了,房间里只亮了一颗小夜灯。
言芜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刚适应这昏暗,有人搭在了她肩膀上。
是江行之。
言芜低头去瞟他的腿。
腿上的石膏和绷带都已经卸掉了,江行之两条腿看起来站的挺稳当。
不用害怕再被碰瓷。
大概是因为她垂眼的缘故,江行之另一手的手指捏住了她下巴,令她被迫抬头。
江行之阴郁的声音随即响起:“女人,在我面前你敢走神?”
言芜:???什么鬼?
这尼玛怎么有点像是古早言情里那些霸道总裁们对小白花女主说话的口吻?
见言芜一脸惊愕,江行之冷笑了一声:“女人,我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没我的准许,不许你看,还看?再看挖了你眼睛!”
经过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