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但这种枪,根本没法闪躲,因为子弹自己就能锁定目标。
江行之极力想让自己镇定,可心却像是掉进了冰窟里般。
冷的在发抖。
是江家人。
他的爷爷已经被他卸去一切权利,而且时刻有人监视爷爷的动向。
除了爷爷,就只剩下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啊,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
李晋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把医用箱递给江行之。
江行之将止血包按在言芜身上,又试图为言芜在伤口附近打针。
听到言芜的话,江行之反握住言芜的手:“先别说话,告诉我你那位朋友,你那位医术很好的朋友,他现在在哪里?”
他一边询问,一边已经去找言芜的手机。
他知道那个言芜的朋友,在言芜的手机里存的姓名叫“桶子”。
他根本没把言芜的话听进耳朵里。
言芜的伤口太狰狞,江行之知道自己的简单处理完全起不了多少作用。
他需要找到那个叫“桶子”的人来帮忙
言芜试图再去抓他的手。
她忍着痛苦,艰难地说:“行之,这其实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