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
女人温软躺在他怀里。
女人目光亮灿灿地注视着他。
女人声音娇娇媚媚的,一声声低低唤他“行之”。
……
明明已经模糊了的过往,却突然间就无比清晰的出现在了脑海里。
江行之捏着信封的手指微微用力,紧紧的篡住信纸。
江彩霞在信封的尾端给他留了地址。
她在边境做着小买卖,也一直会在那里等着他。
她生怕他没有去寻找她的路费,还在信封里放了几片金叶子。
薄薄的金叶子,却是如今这世道里,最值钱最不会过时的流通物。
江行之将信看完后,拿起信里的金叶子装在怀里。
江彩霞过的不错。
他想,他可以去找江彩霞,或许江彩霞的帮衬下,他可以东山再起。
这次,小戏和他一起离开。
江州越来越乱,已经是各方势力想要争夺的主要地方,也是主战场。
邻居老奶奶在去年去世,小戏本来是在钟表店里当学徒,如今钟表店关门,成日里战战兢兢也不敢出门,
听说江行之要离开江州,他立刻抱紧江行之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