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后，就变成了嫌弃。
她说：“你是魔。”
江行之觉得自己的心，“啪嗒”一下，掉在了冰面上，碎成一块块。
之前经历了那么多的疼痛，经历了那么多剥皮抽筋般的痛苦，好似都远不如此刻、现在，她口中的这句话。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不对，我为什么在你身上感受不到魔的气息。”
地上那些关于她的人偶已经全部都被江行之收进了芥子空间。
小凤凰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四下打量：“这是什么地方？你什么人？”
江行之反问她：“你呢，你是什么人？”
小凤凰哑然，不过问别人姓名的时候的确该做自我介绍。
她顿了顿，说：“我叫言凤。”
言凤？
江行之的唇微微抿了抿，但他面上却没表露出来。
倒是言凤，又说：“我之前渡劫陷入了沉睡，都不知道如今是个什么时间，道友你知道吗？”
江行之：“我姓江，名行之，你可以喊我行之。”
“江行之啊。”言凤说：“这名字好。”
她对和江行之从前的事情，没了半点印象。
江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