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没错。
厉澈太厉害了。
言芜忙忙询问厉澈的情况,她长久没有喝水,一说话声音就有些干哑,喉咙似乎要撕裂了般的疼。
“还好。”江行之一边给她倒了杯水,将吸管放在她口边,一边回答说:“手术时间有点长,但人不会有事。”
言芜就松了口气,心满意足地喝了水,脸上也带了笑意。
江行之瞧到她这样子,挑眉,心头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古怪的情绪在无知无觉的蔓延。
他说:“饿吗?”
不问还好,这一问,言芜的肚子就在咕噜噜的作响。
好在厉父厉母过来的时候就带了保温壶,里面有佣人熬的粥。
江行之给言芜盛了一碗肉糜粥。
言芜刚要伸手去接,才发觉她的胳膊好像有些不听使唤,抬起来有些困难。
江行之对她解释:“不要紧,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胳膊是受的扯力太重伤到筋骨了。
可见她抱厉澈用了很长的时间。
江行之:“我端着喂你。”
言芜有些不好意思。
别说她和江行之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就算梦境里他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