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伤口的疼痛,但她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没问题。
医生很惊讶,只能将这定义为言芜的痛觉神经比较迟钝。
厉澈的手术在言芜醒来的第二天做完了。
手术挺成功,只是厉澈还没清醒。
为了两个都能照顾到,言芜和厉澈同在一个双人间的大套房里。
警察来过一次,询问言芜绑匪的样子,以及事发经过。
言芜的说法和对江行之说的一样。
她问警察:“抓到人了吗?那些人很坏,商量着要把阿澈绑块石头扔海里去,他们没想过要留着我们,他们商量着拿了钱就把我们杀掉。”
她说着说着,想到那些血腥的画面,身体后知后觉地颤栗。
一旁的厉父厉母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也是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