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
面无表情的他,此刻看起来一脸生不如死。
言芜声音轻柔地和他说着:“今天回去我和伯母说说,以后我陪你在医院里住着,有我作伴你就不会觉得孤单了。”
厉澈:“滚!”
请你圆润的滚蛋!
要多远滚多远。
言芜:“阿澈如果听到这话肯定会特别开心。”
她又薅了一把他的头发,声音委屈的嘟囔:“你不是阿澈。”
只要厉澈说的是她不喜欢的话题,她就自动把厉澈的话当了耳边风,并持续性的薅他头发。
还把薅下来的头发全都放他手心里。
兴奋地对他说:“你数数,快数数有多少根了,按照一个小时掉多少根计算,以后你头秃了,就能知道你头上有多少根头发。”
厉澈:???这是人干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