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
厉澈:“去死。”
简像是个叛逆到了的熊孩子。
不过那也比的那些各种使坏欺负的堂哥们好多了。
堂哥们可不会说“滚”。
言芜又伸手,薅了一把厉澈的头发。
又薅下了好多头发。
松开厉澈手的时候,立刻不理会自己那将要秃的头,立刻就抬手去戳言芜的眼睛。
言芜避开他这动作,又重新抓住他的手,无奈:“你干嘛总着伤害人啊?”
厉澈不说话。
言芜:“伤害自己伤害人都是一痛苦的事,阿澈,这样着累的。”
顿了顿,又说:“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爸妈,可怕的一对夫妻,我爸赌博酗酒家暴,一喝醉就我和我妈,我小时候他的遍体鳞伤,他扒了衣服让站在雪地里。”
说到这里,笑了起来:“阿澈,你猜我恨不恨他?”
厉澈当然是不会给复的。
自问自答地又说:“我有时候恨不得把老鼠药掺在他喝的酒里面,他醉倒在地上的时候,我还找绳子把他勒死,我天都待着学到家能听到爸爸喝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