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像是燃起了一般,灼灼的。
他不等言芜应,继续应说:“十岁那年,我把他们找到,一刀一刀削他们的肉在火上烤,他们哭着饶,看起来十分痛苦,大概就是你口中说的生不如死。”
说到这里,他声音遗憾:“我应该留他们一条,慢慢折磨他们的。”
言芜:……
介于这个人格之前毫不犹豫反杀绑匪的事,言芜他出这种事后也不外。
毕竟那些绑匪对厉澈的事过分,简就是禽兽不如。
一点都不同那些绑匪,心头担忧的是厉澈的状态。
言芜:“十岁?你那时候那么小,怎么找到他们的?”
十岁的孩子,是了多少的折磨,才会生出这样的一个人格,在十岁就亲手为自己报仇。
要,心头就心疼的无以复加。
和厉澈经历的那些悲惨比起来,的那些好似也变得不值得一了。
厉澈:“也不难找,他们和厉家有仇,从这点入手简单多了。”
言芜十分敬佩的望着他,眼里的崇拜毫不掩饰:“阿澈,你厉害。”
目灿灿的、灼灼的望着他。